第(3/3)页 司空枕鸿转眼,“劳烦了。” 于是, 这群曾顽劣不羁的少年,褪去一身纨绔。 他们甘愿以最难生存的身份,赴一场千里驰援的约。 …… 三日后,九商都城。 十里红妆绵延不绝,鎏金轿辇碾过青石板路,留下一路喜庆碎金。 百姓挤在街道两侧,踮着脚争相一睹这位来自九境的和亲太子妃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 郁桑落踏入九商宫城后,便被宫人引往东宫安置。 梅景则先行返回自己殿内更换龙袍,预备晚间的大婚盛宴。 郁桑落正在婚房内闭目养神,脑海里一遍遍想着梅白辞昨夜同她讲的话。 梅白辞的母后常被梅景以卧病在床为由,囚禁在无人知晓之地养病。 所以,他母后如今不过是个顶着皇后名头的空架子,后宫大小事务,全由庆贵妃一手把持。 庆贵妃生的二皇子梅武庆,是梅白辞最大的对手。 这些年靠着庆贵妃的势力,拉拢了不少朝臣,一直觊觎储君之位。 她想起梅白辞昨日劝告她的那番话:“他们母子俩在我面前不敢如何,只怕会拿你开刀,入宫后,万事小心,有事立刻告知于我。” 想到梅白辞当时皱着眉一脸凝重的样子,郁桑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 出手打压她? 他们连梅白辞都动不了分毫,还想动她? 若他们懂点事,跟她保持跟前体面,她便省了点麻烦。 但若他们急着送上门来,那也不介意跟他们玩玩。 看看谁是待宰的羔羊,谁是藏爪的猛虎。 比起这两个人的打压,现在更让她烦恼的是如何才能见梅白辞的生母一面。 她毕竟是刚入东宫的太子妃,若跟梅景提个请安的要求,想必梅景不会拒绝。 郁桑落正想着,婚房外,门倏地被推开: “太子妃,盛宴开始,请太子妃随奴婢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