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像刚刚一声令下取人性命的另有其人。 两人前后步行回到小阁楼,台上的戏已经进入了尾声,偶有高潮部分引得一众看官掌声雷动。 走到楼梯前,年华突然想起一庄要事,慌张问谢澄道:“春雨呢?我不是打发她去叫你,怎么没见和你一起来?” 按照春雨的性子,如果又去找太子的话,按理来说早该到了,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了。 既没去找太子来帮忙,又没赶着谢澄一起来帮忙该不会……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年华脑海里一闪而过,她看向谢澄的眼神里满是惊恐。 “你该不会是把春雨……” 年华一手扶着木质楼梯,一手朝着谢澄做出抹脖子的动作。 谢澄没有马上做出回应,也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 年华不提起春雨,他都要忘了她还有个在睡觉的丫鬟。 谢澄朝楼梯下的小门方向扬了一下下巴,出声示意道:“她在那里,你自己过去看看吧。” 年华连忙向谢澄所指的方向看去,门缝下阴暗分明,从门后露出小半截胧月白的衣角来。 年华认出来那衣角,分明就是春雨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一件。 年华噔噔噔从楼梯上下来,去到门边明明只几步路的距离却让年华觉得无比漫长。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拉开那扇虚掩的木门, 年老的木门发出“吱呀~”的尾音,原本靠坐在门上的人应声倒地,光是看那个衣着打扮,不是春雨是谁? 年华马上蹲下身子急切地呼唤,春雨像是睡死了一般没有半点反应, 她小手冰凉的仿佛利剑一样一把扎在年华的心上,年华心上一阵刺痛。 原本只是猜测的念头成真,年华纵然不敢相信这已成定局的“事实”,悲从中来之余, 她看向尚站在屋内阴影处的“罪魁祸首”,怒吼道:“你为什么要杀了她,她是无辜的,不过是奉命办事才去寻的你。” 年华紧紧攥着春雨没有意思暖意的双手,好像这样就能将“睡梦中”的春雨唤醒一般。 初春正午的太阳透过屋檐照进屋里来,刚好洒在门边的两人身上,与屋内谢澄所在的昏暗形成一暗一明的鲜明对比。 阳光带着浓浓的暖意投在年华的身上,她却只感觉如坠冰窖, 年华倔强地仰着头,无声控诉着屋内之人的冷血无情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