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喜气。 老头咧着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 手里还死死护着一个灰扑扑的陶瓶。 “小郭子,发什么愣呢。” 老头凑近了些。 顺手拔开陶瓶的木塞。 一股极其浓烈、霸道的酒香瞬间钻进郭嘉的鼻腔。 郭嘉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 他是个嗜酒如命的人。 在洛阳时,一日无酒便浑身难受,甚至无法静心思考。 潜伏黄天城这半个月。 为了维持落魄流民的人设,他滴酒未沾。 加上这具身体本就虚弱,酒瘾发作时极度难熬。 这酒香太烈了。 比他喝过的任何皇家贡酒都要醇厚。 郭嘉咽了一口唾沫。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陶瓶。 “这是……酒?” 老头得意地晃了晃陶瓶。 “这叫红薯烧!” “咱们黄天城的特产。” “烈得很,一口下去能烧穿喉咙。” “这可是金贵物件,平时普通人买都买不到,你肯定没喝过!。” “也就是过年,大贤良师开恩。” “咱们这些老营的教众,凭牌子能折价买上一瓶。” “我可是排了两个时辰的队才抢到的。” 老头说着,一把抓住郭嘉的手腕。 “走,跟大爷回家喝酒去。” 郭嘉心头警铃大作。 本能让他排斥一切计划外的社交。 言多必失。 更何况是喝酒这种容易出岔子的事。 他连忙挣脱老头的手。 “大爷,这使不得。” “我这身子骨,您白天也看见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