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叙白单手插裤袋,默默跟在她们身后—— 夏枝在江家待了一个来小时后,就准备告辞,却被江夫人硬留下吃了晚饭。 晚饭后,夏枝再说要回去的话,谁知江夫人突然心脏病发作晕倒了,她不得不和江叙白送她去医院—— 江爸在应酬还没回来。 因为江夫人一直没醒过来,夏枝也不好离开。 晚上八点多时,她准备给霍执打个电话说一声,却发现手机不再身上,她想,大概是落在他们家客厅了。 “叙白,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,我给霍执打个电话说一声。”她说。 “好。”江叙白应了声,双手摸了摸两个裤袋,再摸了摸西装口袋,随即面露歉意: “出来得太急,我手机好像落在家里了。” “你在这里照看一下我老妈,我出去借服务台的座机,给那个男人说一声。” 江叙白说完就走了出去。 夏枝本想叫住他,自己去打电话的,可那男人的腿太长,走得太快,一眨眼人已经出去了。 夏枝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,望着昏迷不醒的江夫人,她是什么时候患上心脏病的? - 霍执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,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城市灯火在他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模糊。 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大半。 这么晚了,她还不回来。 是真的打算留在江家,和江叙白彻夜相处? 连一个电话、一条消息都懒得给自己。 心底的猜忌像藤蔓疯狂滋生,缠绕着心脏,闷得他喘不过气。 失落与隐忍的怒意交织翻涌,可理智越是克制,心口的酸胀与烦躁便越是汹涌。 “铃铃——”他手机骤然响起刺耳的铃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