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秦老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 简简单单七个字。 却让秦知赋眼中的欣赏,达到了顶点。 …… 饭后,秦妙妙迫不及待地拉着张明远去了她房间,献宝似的拿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魔方。 张明远也没敷衍,坐在地毯上,手把手地教小丫头怎么还原顶层十字,怎么做公式。 “哇!叔叔你好厉害!” 看着张明远手指翻飞,几下就把一个打乱的三阶魔方复原,秦妙妙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 哄完了小的,又去陪老的。 客厅里,楚河汉界摆开。 张明远的棋风和他的人一样,稳健、绵密,不急于进攻,却步步为营。 秦知赋下得酣畅淋漓。 他好久没遇到这么对胃口的棋搭子了。既不像那些老部下那样故意输棋拍马屁,也不像那些年轻人一样毛躁轻浮。 一老一少,在那方寸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。 屋子里,时不时传出落子的脆响和一老一少的大笑声。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九点半。 张明远看了看时间,主动起身告辞。 “秦老,太晚了,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 “这就走啦?” 秦妙妙抱着刚复原的魔方,一脸的不舍,拽着张明远的衣角。 “叔叔,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?我还想吃你做的排骨。” 张明远蹲下身,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 “等叔叔忙完这阵子,一定再来。” 秦知赋披着外套,一直送到了门口。 “小张啊。” 老爷子站在台阶上,看着张明远,语气里透着股亲近。 “以后在省城要是没什么事,常来家里坐坐。陪我这个老头子杀两盘,吃顿便饭。” 这就不是客套了。 秦家的大门,会时常给他留着。 “哎,您留步,我一定常来。” 张明远挥手作别。 走出省钢家属院的大铁门,夜风微凉,吹在身上有些惬意。 街道上空荡荡的,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。 张明远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隐藏在深邃夜色中的红砖小楼。 这次登门,他没提任何要求,看似没有意义。 但张明远摸了摸兜里的烟盒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那是秦知赋临走时硬塞给他的半包“特供”烟。 钱可以赚,项目可以谈。 但像秦知赋这种级别的认可和好感,那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护身符。 这才是他此行,最大的收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