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丹青醒了!醒了!”男人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哭腔。 陆丹青抬起头,看到一张黝黑的、满是泪痕的脸,轻声唤道:“舅......舅舅?” “哎!是大舅!”严大海抱着外甥女,眼泪掉得更凶了,一向踏实沉默的庄稼汉今日哭的说话都不成调。 “我的苦命孩子,你受苦了!你娘要是知道你被你那黑心的大伯母卖到窑子里,死都闭不上眼啊!” “要不是你娘没了,衙役老爷去葛源乡叫我们,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!” 严大海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,声音里满是滔天的恨意:“大舅带你回葛源乡!以后你就是我们严家的孩子,跟他们陆家,再没有半点关系!” 陆丹青这才发现,自己回了陆家堂屋。 不光有大舅严大海,还有二舅严二江、三舅严三湖,就连嫁到县里的四姨母严琥珀也在。 严家四兄妹把陆家的长辈死死堵在屋子中央。 陆大牛和赵氏翠花坐在板凳上,脸色惨白,大气都不敢出——死了人,事情就闹大了。 “陆大牛!赵翠花!”严琥珀第一个开了口,她指着陆家人都鼻子,声音尖利,“我妹妹珍珠嫁到你们家才几年!一个水灵灵的大活人被你们磋磨成了一把干柴!死的时候轻的像棉花!” “我们严家这些年,逢年过节送来的肉、鸡蛋、红糖,都喂到谁的狗肚子里去了?!” 赵氏支支吾吾,“珍珠不爱吃这些,丹青年纪小也吃不了多少,不是我们不给......” 严琥珀叉腰怒骂,“放你娘的狗屁!!” “你们是不是欺负我们都离珍珠远,一年到头来不了几次,就逮着我们家最老实的珍珠和丹青往死里欺负?!” “珍珠被虐待,又被青楼的人打死,丹青被毁容又被卖到窑子里这些事儿......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把你们陆家的房梁给拆了!” 赵氏吓得一哆嗦,梗着脖子嘴硬:“琥珀呀,话不能这么说......珍珠她......她也不是我们害死的,你们得找青楼的打手算账呀,欺负我们这老实人家做什么?” 严三湖气的浑身难受,大骂一句“草泥马!!!”他就飞快的冲上去要揍人! 严二江抹了一把脸,将要上去揍他们的弟弟给拉住,勉强镇定道,“要不是王氏这个毒妇把丹青卖了,我妹妹会死吗?!” “其他的账我们等会再说,现在现在人死了!你们陆家必须把孩子还给我们严家!” 赵氏一听这话,心里反而松了口气,她巴不得把这个赔钱货送走,连连点头生怕他们反悔:“行!行!你们带走!赶紧带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