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个—— 房间中央,一个五十来岁、穿着暗紫色丝袍的男人正靠在一张镶嵌着贝母的矮榻上,怀里还搂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。 那女孩穿着一件丝制的裙子,料子很好,但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别扭。 她低着头,身体绷得很紧,两只手攥在一起,显得有些紧张与抗拒,但又不敢轻举妄动。 那男人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像是在端详一件物件。 女孩的眉头皱着,肩膀微微往后缩,但那只手捏得太紧,她躲不开,只能偏过头,把脸别向一边——可男人又很快把她的脸掰了回来。 见此场景,法伊克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。 倒不是因为他认识那个女孩,而是那个男人——艾哈迈德——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。 法伊克站在门口,就像一个被叫进来领赏的下人,等着主人忙完手头的事再赏他一个眼神。 他甚至不确定对方知不知道他已经进来了。 那双手还在摆弄那个女孩。 那只戴着绿松石戒指的手指从女孩的下巴滑到脸颊,又从脸颊滑到脖子,像是在抚摸一件器物。 女孩的身体在发抖,但不敢动。 法伊克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 他被人晾在门口,被当成空气,被当成一个不值得抬头看一眼的物件——他堂堂纳赛尔家的大少爷,在这河洲镇上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? 他的脸顿时烧起来。 他反复深呼吸,强压下那股愤怒,转身就要离开。 “年轻人。”身后却突然响起道不紧不慢的声音,“来都来了,怎么要走?” 法伊克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,继续大步走向门口。 可门框边突然闪出两个人,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去路。 法伊克往左,左边那人往前迈了一步;他再往右,右边那人也往前迈了一步。 他停下脚步。 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!” 他猛地转过身,声音里的愤怒已经明显压不住了。 艾哈迈德依然靠在躺椅上,甚至没有起身。 戴着绿松石戒指的手还搭在那个女孩肩上,拇指在她锁骨上慢慢摩挲着。 女孩缩着肩膀,整个人像一根快要断的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