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听白若有所思。 他看院里的那个育苗盘觉得熟悉,“你去谢婶子家了?” 原来那个脾气古怪又心软的婆婆姓谢,倒是和谢听白有缘分。 “对,去要了菜苗,虽然那个谢婶子脾气怪怪的,但是心眼好。”洛枳总结道。 谢婶子是儿子战死的寡母,谢听白写了好几份申请才为她申请了这个住房,不过她自己本事也硬,靠自己当上了食堂工人。 院里看门的狗是伤退的军犬,“当时都说没救了,是谢婶子一夜一夜守回来的。” 一人一狗从此相依为命。 谢听白时不时会去帮忙干活,所以狗子熟悉他的味道,洛枳身上难免夹杂着他的味道,狗子也不排斥她。 “都不容易。” 吃完饭后,两个小孩都被谢听白勒令在家干活,一个人浇定根水,另一个人往这边抬水。 吃人嘴软,没有人有异议。 晚上,洛枳招呼谢听白,“你早点睡啊,别看书看那么晚。” 她现在觉得谢听白一点都不危险,跟小姐妹一样。 谢听白额头微微发痛,想起昨晚的每分每秒他都觉得折磨,但是他只能点头说好,咽下心中的难言。 他等洛枳睡着之后才上床,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。 一、二...... 还没到三,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,一缕清新的香味萦绕鼻尖,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。 红色从锁骨蔓延到耳朵,甚至有燎原之势。 他无声叹息,用手护住她不滚落下去。 黑夜里,他只看得见一个剪影。 为什么连剪影都是毛茸茸的,那么可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