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什么?” 宋海棠本想跟着,却发现陈昭步子极快,她不过追出去片刻,陈昭就没影了。 陈昭按照记忆之中纸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 法力覆于鞋面,使得他的步伐极快,逐渐的不满于走,开始脚踏地面,似是‘轻功’一般,踏着屋檐就跑出了苏州城。 而且他也越来越快,身形仿佛越来越轻,在法力作用之下,整个人就像是一片叶子一般,借着风飘去。 二十多里路,不过片刻功夫。 一直跑出三十多里路。 陈昭在地上发现了遗落的纸人。 纸人被压在一块石头下面,地上还有用树枝写下了几个大字。 【小爷只借走你四分名字,放心,会还你的。】 陈昭望着这一行字迹,心思沉了下来。 越是这样,他越是担心。 大概是怕老爹遭遇不测。 而且,此刻他也不再觉得那个少年说的是玩笑话。 自己的名字,恐怕真的被借走了!而且恐怕不是字面意义的借用那么简单! “名字真的能被借走吗?” 陈昭思索着,心思却越发凌乱。 “老爹,你到底在哪啊……” 他长叹了一声,站起身来带着纸人便准备离去。 却见一辆马车忽然停在了他的身旁。 当马车的帘子拉开,怜月的身影出现在了马车里。 “陈公子,真巧啊。” 陈昭亦是有些意外,受邀之下,便进了马车。 “奴家去临边的一位员外家唱戏,未曾想在回来的时候竟能遇到陈公子。” 怜月的目光柔情似水,相比起初次见面的时候,区别可太大了,一言一语,一颦一笑,处处都是妩媚。 陈昭一时有些无奈,便道:“怜月姑娘,可否似平常一些,不必这般…嗯……” 怜月叹了口气。 “我便晓得,再如何卖弄,陈公子也不会多有什么想法。” “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吗?” 怜月面无神色,微微摇头,轻声说道:“大多只当我是青楼贱籍,看我的眼神,满是轻贱与鄙夷,偶有几人,会因我的才貌技艺高看一眼,可那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抬举。” “唯独公子不同。” “在你眼中,我就只是我,并不轻贱,也并不高尚。” “公子的眼睛太干净了,可偏偏,这份干净坦荡的目光,才最是要命。” “似我们这般身处泥沼的人,最受不住的便是这般纯粹相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