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厂长回头看了一眼库房的方向,那一眼,心疼得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剜他的肉。 他眼眶一红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。 老张凑过来,压低声音,声音里也带着不舍:“要不……咱们先留着,到时候看情况?” 万一要是不行,咱们就是回来也是有个路不是。 厂长摆摆手,有气无力,像被抽了骨头,“算了算了,等看情况再说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突然哑得厉害,“现在先收拾……都把吃的带上,能带多少算多少。”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他偏过头去,狠狠眨了几下眼睛。 所有人沉默地快速收拾东西。 没有人说话,只有塑料袋窸窣的响声、脚步匆忙的杂沓声,偶尔有人吸了一下鼻子。 大概二十来分钟,他们每人都装了一大包。 就连仅有的五个小孩都背着包,鼓鼓囊囊的,压在瘦小的肩膀上,沉得他们踉踉跄跄。 厂长最后一个离开。 他站在库房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迟迟没有关。 老张叫了一声,他才叹了口气,猛地关上门,转过身的时候,狠狠擦了一把眼泪。那眼泪擦过脸颊,在脏污的皮肤上划出两道白痕。 “走。” --- 在他们提心吊胆地跟着猫上路之后,基地里迎来了投靠的人。 守在基地门口小房子的盛临跟程延两个正在一起收拾冰。 大门被拍响了。 两人同时一顿,对视了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