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冷峻、禁欲、掌控。 当这样一个男人在自己身前流露出近乎卑微的姿态时,那些曾经让她觉得必须竖起尖刺应对的“冷酷”,此刻竟都化成了让她心尖发颤、指尖发软的诱惑。 悬停的手掌,鬼使神差地抚了上去。 展朔浑身肌肉绷紧了一瞬,眼底的晦暗与忐忑,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,骤然亮了起来。 他的手迅速覆上了她抚摸他脸颊的那只手背,将她的手掌更熨帖地按在自己的脸上。 “阿音,” 他唤她,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、得逞般的弧度,眼里漾开一片星光般的笑意, “你不打我……我就当你是……原谅我了。” 话音未落,覆在她腰间的手掌猝然发力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—— “诶!” 她的身体瞬间被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,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,严丝合缝。 他周身那股清冽的松柏气息混杂着男性独有的温热体息,将她完全笼罩。 他略一低头,炙热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廓,滚烫的气息毫无阻碍地钻入,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。 "阿音。" 他低声唤着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得了解禁的许可。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确认,一遍又一遍,"阿音……阿音……" 每唤一声,揽在她腰后的手臂便收紧一分,直到她不得不仰起脸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——那里面的克制已经烧尽了,只剩下赤裸裸的、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渴望。 "既然原谅了……"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后腰的凹陷,声音低得近乎气音,却字字清晰,"那便……补偿我。" 那语气,分明又是那副狩猎者的姿态——强势、笃定、理所当然。 谢澜音脑中警铃大作:果然,刚才的示弱全是铺垫! 这男人,又抖起来了! 她该推开的。该冷下脸,该斥他"得寸进尺",该让他知道她不是任他搓圆捏扁的—— 可她的腰肢却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,像被抽去了脊骨,软得不像话。那颤栗一路窜上后颈,激起细密的战栗,又一路烧下去,在腹腔深处酿成一片滚烫的酥麻。 耳根的红晕早已叛逃,蔓延过颈侧,在衣领遮掩的胸口肆意燎原。 她试图找回一丝清明,目光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——那里面的欲望翻涌如暗潮,却也清晰地映着她:发软的腰肢、微启的唇、眼底将坠未坠的水光。 他看见了。全都看见了。 这个认知让她羞恼,更让她……心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