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钰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,口干舌燥。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身下的床铺似是在移动,能听到车轮压过地面时发出的咕噜声。 入目是一扇不大的木楞窗,透进微弱的光来。 她环视四周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窄的,棺材大小的地方。 她的水囊和背囊皆挂在脚边的厢壁上,想要起身去拿,这才察觉疼的不止她的肩膀,还有自己的身子,仿佛被重物碾过一般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涩。 好不容易将水囊摘下,却一时没拿住,发出砰的一声。 忽有风裹着光撒了进来,张垚声音中满是惊喜,“我的天啊,你终于醒了。” 他的脸不过探进来一瞬,又快速缩了回去,声音却没断, “你躺好了,大夫说了你这伤得静养。” 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宋钰开口,声音干裂沙哑难听的很。 “商队啊,前天你在客栈受伤,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。 可商队的行程不能耽搁,尤叔说你路引是要去清远县的,咱们商队刚好路过。 郎君就下令给你腾出一辆车来,还装了这车厢。” 说着发出砰砰两声,来展示这车厢的结实。 宋钰记忆复苏,想起自己平白无故挨得那一箭。 “射伤我的是谁?” “呃,呃……” 张垚哼唧了两句,快速转移话题, “那什么,大夫说了你这些日子得好好养着,还给你抓了几副益气补身的药。” 宋钰见对方处处回避,也懒得再追问。 她眼下气虚的很,说两句便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。 车子驾驶的很稳,车帘里不知道塞了什么,十分厚实将风完全挡在外面。 宋钰拿过水囊,喝了一口,水还是温热的,显然是刚灌进去没多久。 宋钰又喝了两口,想要将水囊放回去,却没挂稳掉下来发出砰了一声。 外面的张垚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 “水囊掉了。”宋钰应了一声,也没再和水囊较劲,捡起来放到了身边。 “被褥可打湿了?你放在一边儿,一会儿我来收拾就好。” 又道,“眼下还不到午时,再走一段儿应该就能休息了,你再睡会吧。” 宋钰应了一声,却没再躺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