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玉佩只是信物、是凭证,真正藏在背后、让他们布局数十年、不惜害命夺权的,是血脉。 是她生母的特殊血脉,是流淌在她身上的血脉根基。 柳氏错守半生,执着抢夺玉佩、争夺家产权柄,到头来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核心。 萧聿辞眸光骤然凛冽,周身寒气乍泄:“数十年布局,只为寻一脉特殊血亲,暗阁的野心,远比我们预想的更可怖。” 若只是寻宝,尚可周旋。 可若是冲着血脉而来,便是不死不休的死局。 张嬷嬷站在一旁,听得手脚冰凉,颤声开口:“难怪……难怪主母自小就被叮嘱低调避世,不许张扬身世,不许外露信物。原来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躲这桩血脉祸事!” 尘封多年的旧事,层层剥壳,终于露出最可怖的内核。 柳氏身死,彻底成了一枚废弃的棋子,带着半生愚钝与恶念,潦草落幕。无人惋惜,无人怜悯,是她作恶一生最该有的结局。 可她留下的半句遗言,却彻底撕开了暗阁的终极目的。 与此同时,整座京城悄然风起。 短短半日之间,街头巷尾多了无数生面孔。 皆是身形利落、气息隐忍的江湖之人,混迹茶楼酒肆、街巷集市,不惹事、不生非,只默默打探相府动静、暗访沈府旧事,行踪诡秘,来去无踪。 六部衙门、皇城外围、甚至摄政王府四周,皆有暗阁探子悄然潜伏。 朝堂看似安稳平静,废储余波散尽,百官各司其职,可暗处早已被暗流彻底浸透。 午后,老夫人携沈清鸢入内堂私谈。 老人家端坐榻上,眉眼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,低声道:“鸢儿,祖母活了大半辈子,今日才敢说实话。你外祖母一族,并非普通文士世家,乃是隐世传承的特殊宗族,世代守着前朝遗留的秘规,从不入世朝堂。” “你母亲生来身负宗族独有的血脉印记,自幼被送离宗族,隐居俗世,只求安稳一生,避开江湖朝堂纷争。那枚墨玉玉佩,是宗族认亲信物,亦是保命凭证。” “柳氏懵懂贪愚,只知夺玉夺权,却不知她碰的,是世间最凶险的禁忌。” 所有隐瞒半生的真相,今日尽数摊开。 沈清鸢静静听着,心底所有疑惑彻底落地。 第(2/3)页